…李响记住了这个发音,又问道:"你的年龄?身高?三围?"
"toogtyve ?r gammel......"
用李响完全听不懂的音调回答了一个问题之后,妮娜就陷入了呆滞当中,李响在皱眉思考片刻,恍然大悟。
“我去……难道是因为汉语不是她的母语,所以她的潜意识识别不了。仅仅询问一个名字她的潜意识就反应了这么久,稍微复杂的问题她的潜意识就完全无法处理了……看来这小妞的中文学的不过关啊......”
"妈的,魔法世界里全世界用的都是一种通用语,不存在语种不同的问题。催眠不是那种直接用思维交互信息的法术,需要语言的引导,但现在我和她语言不通,也就是说……我把她催眠了,但又没完全催眠?"
李响也有些无语,然后尝试用自己蹩脚的英语询问刚才的问题,但憋了半天只问出一句:"How old are you?"
这一次,小妞的反应速度快了一些,然后做出了同样的回答:李响拿出手机,调出翻译软件,用英汉互译后的语音发起提问,然
而小妞的答案依旧是:
"toogtyve ?r gammel......"
好吧,看来她的母语也不是英语。
李响干脆直接把讲台上的讲师也催眠了,问道:"她是哪国人?"
"丹麦。"
原来是丹麦小妞……
"说一下她的情况。"
讲师呆滞道:"妮娜﹣斯克里弗,二十一岁,是我校与丹麦奥胡斯大学进行为期一年的交换留学计划的交换生。"
讲师对妮娜的情况显然也了解不多,说完一句话之后就停下了。
李响叹了口气:"这些交换生中文这么差,能交换个什么东西?"
“妮娜已经是这一批交换生里中文比较好的了。一般情况下,我们和交换生都是用英语交流,妮娜的英语还是比较流利的。”
李响再度叹气。
英语也不行啊,小妞的英语虽然流利,但也不是她的母语,她的潜意识不认啊。
妮娜的母语显然是丹麦语了,但这种语言,李响活了二十多年听都没听过。看了一下手机上的翻译软件,别说语音朗读了,连文字翻译成丹麦语的选项都没有。
好吧,没关系。催眠有催眠的玩法,不能催眠也有不能催眠的玩法,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不成。
虽然言语诱导的催眠用不了,但思维钢墙和认知错位这种直接以信息流传递思维的法术还是不受影响的,区区一个丹麦小妞,早晚也得跪在床上挨操。
看眼自己维持思维凝滞的时间有些过久了,为了避免引起怀疑,李响取消了二人的催眠状态,走出房间,然后将思维凝滞取消。房间里面,转笔的小哥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嚼着口香糖的女孩儿也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台上的讲师愣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始讲述交换生计划的细节。
……
H大学内,留学生,交换生,研究生,这些人群因为人数不多,所以被安排在单独栋楼内。其中留学生和交换生在一栋楼,只是各自在不同的楼层。研究生在隔壁的一栋楼,当人数多时,也会被安排到交换留学生那栋楼的空房去。
李响原本是不打算住学校宿舍的,但是现在找到了有趣的目标,倒是不介意在学校里留个落脚的地方。
于是,李响直接催眠了教务处的领导,然后轻而易举的更改了自己的宿舍,来到了交换生宿舍的那层楼里唯一一间空房。
潜意识语种不同,意味着李响无法用催眠的方式植入暗示、修剪记忆,只能通过已掌握的心灵法术来达到目的。
优秀的猎人,自然要先摸清猎物的情况。
与此同时,李响在当天就已经拿到了妮娜的所有的资料。
妮娜﹣斯克里弗,二十一岁,身高一米七五。作为H大学与丹麦奥胡斯大学为期一年的交换生计划的参与者之一,她的室友同样来自丹麦,也是班上的学生之一。
对于她的那个室友,李响当时注意力全部被妮娜吸引了,所以记忆不深。印象当中好像也算是个性感小美女,但和妮娜就完全没得比了。
妮娜没有男朋友——至少在国内没有,毕竟她也是几天前才来到A市。
稍微有用的资料就只有这些,其他的关于妮娜的家庭或者学习经历之类的资料,对李响毫无用处,就没有细读。
现在,李响有些伤脑筋了。
如果妮娜有男朋友的话,自己倒是可以直接用认知错位将自己与她男友的身份进行错位。
但现在根本搞不清楚她在母国究竟有无男友,强行进行认知错位,很有可能导致认知方面的割裂——李响现在无法使用催眠诱导,-旦惹出什么乱子可很难善后。
当然,花钱弄个专业的丹麦语翻译工具,倒也不是不能催眠,但李响却懒得麻烦了。
"操,想干个女人还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