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那个男人不配做一个丈夫,那么现在,他连做一个爸爸都不配了。她出了事不在,
居然不在家把儿子照顾好,还在外面风流快活。前段时间还在那里惺惺作态,请
求她和儿子的原谅,想来一切都只是做戏吧。
即便她已经对那个男人不抱什么希望了,但毕竟夫妻十多年,而且基于她和
儿子的特殊关系,她需要一个能够让儿子死心的理由,所以她才勉为其难的接受
他。只是没想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那个男人终究是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
这次她是真的失望透顶了。
幸好她还有儿子的相伴,看着儿子为她忙东忙西的,甚至担心得都憔悴了的
样子,说不感动是骗人的。低头看了下手中端着的热腾腾的白米饭,不知道为什
么的,感觉心中被停职的失落好像少了许多。
在这一刻,仿似很温馨的场面,一对母子面对面地吃着饭,作为儿子的一方
一直在想方设法地逗妈妈开心,然而作为母亲的一方,在看向儿子的目光,有些
柔和有些温暖,在深处,有一缕看似在很可以地压抑,却仍然阻止不了其冒头出
来的小苗头。
使得这温馨的母子场面,变得有些诡异,儿子在看向妈妈的眼里充满着男女
之间的爱意,而妈妈看向儿子的眼里也同样有种不一样的情愫。
如果儿子是她的丈夫,那该有多好……陈淑娴的心里不自禁地冒出了这个念
头,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念头了,可是她就是无法释放心怀,去接受和儿
子在一起。伴随着现在她的停职,她也没有心情去想其它的事情。
饭后,妈妈就一个人躲在书房里,翻找起了以前的一些项目档案,想要在里
面找到些关于财务少妇留下的蛛丝马迹。只是这些项目金额,财务少妇都做得太
好了,如果想要找出什么漏洞,那就得从很多方面开始查才行,而且时间已经过
去这么久了,想要找到些什么线索实在是太难了。
我在门外看着妈妈眉头紧锁的样子,想要去帮妈妈,可是对于这些我统统都
不动,根本是帮不上忙。我心里深深呼一口气,端了一杯茶水推门走了进去,放
到了妈妈的书桌旁边。
「妈妈,让我也来帮你吧,或许两个人看会快点」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你明天不是还要去上课吗?赶紧去
复习功课吧」
「可是……」
「妈妈的事情不用你管,你的任务就是专心搞好你的学习就行,其它的事情
不归你管的不要去多管闲事」
我本还想要说些什么的,见妈妈都这么说了,只好退出书房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坐在平时学习的桌子上,烦躁地转动着手中的圆珠笔,学习?我现在哪有
心情学得进去,看到妈妈那么难受,我的心情根本就难以平静下去。还有妈妈曾
经为学校所付出的一切,我不能就这样让妈妈白白蒙受不白之冤。
可是我即便心有不甘又如何呢,以我一个小小的高中生,却是什么也帮不上
忙。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妈妈也一天比一天憔悴,我现在每天放学回家,一看见
妈妈那消瘦的脸颊,我就不自觉的心疼。可是我根本做不了什么,除了每天帮妈
妈做好饭菜,其余的我什么也做不了。到这时候我才深深体会到我到底是有多渺
小,是有多没用。明明知道妈妈是被牵连冤枉的,但就是偏偏只能干坐着,看着
妈妈不断地翻找着以前的案综,不断地上门去找着之前的工程队之类的,或者学
校项目的负责人经手人,统统都是金额发生的了变差,但就是找不到任何证据证
明是有人动了手脚。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妈妈在那个项目上签上了名字,她就是项目的审批人,
资金的去向可以说是就是妈妈最后负责的,至于资金去了哪,别人并不关心,因
为那个财务少妇人间蒸发了,在财务上又缺了一大笔金额,这些可都是国家拨下
来给公办学校的钱,缺了一大块自然需要有人去填补上,妈妈本身就不受市教育
局那边待见,所以自然而然的,必须有人出来承担起这个责任,市教育局那些上
层的官员正好愁没有借口把妈妈拉下台呢,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又能叫人顶缸,
又能把除去他们的一枚眼中钉,不把妈妈给推出去推谁?
「妈妈,我回来了」,又是一天,我从学校放学回来。
而妈妈仍然还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听到我的呼唤,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
是轻轻地应了一句,「嗯,晚饭你自己解决吧」。
见到妈妈这样,我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不过想想也对,妈妈这么要强的人,
突如其来的重拳,居然把妈妈打得站不起来,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这对妈妈来
说,无疑是一种挫败。甚至妈妈连自己败给了谁都不知道,时间已经一天一天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