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成了那样,难不成是“久别胜新欢”,自己又重振雄风了?
他挺期待下一次重振雄风的时候,不过那日子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来呢。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第三次月考了,这一个月以来我跟母亲的交集几乎是没有,又恢复到了以往的那个样子,她每天回来就做做饭,饭桌上也不怎么跟我说话,就随便问几嘴学习的事,吃完饭就往房间里钻,连洗澡都是在我睡着了之后。
我现在每周释放一次性欲,周六趁母亲不在的时候把录了一周的摄像头拿回,然后打开来欣赏母亲的姿色。
母亲很少有自慰的时候,一个月的视频录下来,她也就自慰过一次,那一次我录得特别的爽,我就看着她站在浴室里,白花花的水汽到处弥漫,她的手指伸进那神秘的私处——那已经杂草丛生的私处——然后传来很轻很轻的呻吟。
我看着她在镜子面前咬紧自己的嘴唇,脸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花洒里喷出来的水全部洒在她洁白的肌肤之上,顺着流淌下来。
五六分钟之后,她整个人倒在冰凉的瓷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下,成串的水流和花洒喷下来的水混合在一起,流满了整个地面。
我忘记那个周末我拿那个视频起飞了多少次,总之就是让我完全进入到了贤者模式。
当时的我一口气把记录了好几周的视频全部删掉了,发誓自己绝对不要沉迷在这种低级的乐趣当中,只对着母亲的视频打飞机有什么用,我要的是她这个人啊。
每每回味起那天晚上的触感,我就对这些低级的手淫失去了兴趣。
“月考怎么样?”月考结束的那个星期天晚上,母亲坐在饭桌对面问道。
“有进步,你要看吗?”我拿出手机点开成绩单。
“老师已经发给我了,还表扬你了。”我一点也没有听出夸奖我的意思。
“噢。”我冷冷地应了一声。
“你这几天学得都很晚。”母亲并没有因为我的冷淡就停下,反倒关心起我来。
“嗯。”我又这样应了一声。
“黑眼圈都重了。”她又说道。
凌小可好像也这样提醒过我。
我抬起头来,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是吗?”我的脸跟她一样冰,语气跟她一样冷。
“考完试就多休息一下。”她见我抬头看她,眼神立刻从我身上移开,埋下头去吃饭。
“再过一个月市统考了,没时间休息。”我也低下头去吃饭。
“有空了就出去玩会,或者躺床上休息休息,少玩点手机。”她继续叮嘱道。
“知道。”我的饭马上就要吃完了。
“妈,你最近也很忙,记得休息。”我放下碗筷,郑重地对她说道。
“嗯,最近店里扩建,一直要去监工。”母亲也放下碗筷,但她还有些饭没吃完。
“我帮你洗碗吧。”我站起身来,突然这么说道。
“好。”她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穿着一件抹茶色的连衣裙,头发盘在脑袋后面,看起来比以往温柔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