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也不比孙廷萧大多少,这等真刀真枪、
斗智斗勇的惊险搏杀,听起来确实比这行在梨园里新排的那些才子佳人的戏码要
精彩刺激得多。
「好一个胆色过人的孙廷萧,难怪圣人要将最疼爱的女儿指给他。」
待玉澍讲完一段,杨皇后颇
为满意地拍了拍榻沿,目光和蔼地看向玉澍:
「玉澍啊,你这一路随军也是长了见识。这些日子,你便不用急着出这行在了,
就在这宫里住下,多陪陪我。顺道也多去你柔福妹妹那里走动走动,与她多说说
这些外头的事儿,也免得她在这深宫里胡思乱想,闷出病来。」
「呼呼……呃……啊……萧哥哥……你们说……那位柔福公主……到底是…
…是怎样的呀……」
馆驿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春情正浓。赫连明婕被迫跪趴在锦被上,随着身
后那一次次深入灵魂的狂猛撞击,她那如雪般白腻的脊背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娇躯不由自主地往前耸动着,连那句好奇的问话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一旁的鹿清彤已是率先承受不住这男人的狂暴后入,爽过了一轮。此刻她正
不着丝缕地平躺在里侧,云鬓散乱,酥胸随着尚未平复的喘息微微起伏,一条如
玉般的手臂横遮在眼睛上,似是在遮挡从窗棂缝隙透进来的光亮,也是在借此平
复那仍在骨髓里激荡的余韵。
孙廷萧的肌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双手掐着赫连明婕那纤细的腰,腰
跨间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他一边粗重地喘息着,
一边竟还有余力分心去回答这小丫头的问题。
「这圣人……膝下虽有许多子女,但这位柔福公主却是个特例。」孙廷萧的
每一次挺进都精准而狠辣,直捣那紧致娇嫩的深处,「听闻她自幼身子便不好,
是个药罐子,生母又去得早。圣人怜惜她,特意恩宠得多些。这便是所谓的…
…嗯……养在深宫人未识啊!」
「啪!啪!」
孙廷萧说到兴起,抬起蒲扇般的大手,在那挺翘雪白的娇臀上清脆地拍了两
记,留下两道惹眼的红痕。随后他顺势一捞,将赫连明婕那娇软的身子翻转过来,
让她改成侧躺的姿势。自己也随之从背后侧躺着贴了上去,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
她那光洁的脊背,一条粗壮的手臂霸道地揽过她的胸前,将那两团乳肉揉捏在掌
心。
下身的巨物并未退出,而是换了个刁钻的角度,借着侧卧的姿势,缓慢却又
更深地研磨着那泥泞不堪的穴道。
「嗯啊……」赫连明婕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刺激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绵软
的娇吟。
「赫连,像台钳一样,你下面……」
「什么是台钳啊……我下面和那个有什么关系啊……」
「就是说你很紧的意思,赫连心肝儿……」
孙廷萧自觉肉麻的憋不住笑,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嗅着那股混杂着汗水
与体香的味道,让自己稳定下来,好继续侧身位撞击赫连明婕的肉臀。
小赫连那股臀浪如汴河的柔波,随着孙某人的大开大合,一荡一荡的,她也
顾不得台钳是什么玩意,只顾着呻吟哭喘去了。
鹿清彤依旧没有睁眼,那条横在眼前的手臂甚至连姿势都没换一下。她似乎
是有些倦了,只用在满室的春情中,有一搭没一搭地发表着她的见解。
「天汉这些年……不是边患便是民变。朝廷为了应对这乱局,给各地节度使、
都督下放的军政权力,确实是太大了些。而且职位混乱,边将常节度一方军政,
内地有时设都督总管一方兵力而不管地方政事,有时从朝中派到地方临时处理贼
寇的将军又变成常驻一地练兵……」鹿清彤的呼吸随着孙廷萧在那边弄出的动静
微微起伏,「但话说回来,此次安禄山作乱,十几万大军南下,朝廷养在京畿的
禁军完全不堪一击,州郡兵力不足,武备废弛。若没有将军和其余几位大将长期
稳定打熬出来的精锐,也绝平不了这么快。」
她顿了顿,顺着思路抽丝剥茧:「圣人心中对将军,本是器重的。无论去年
平定西南,还是最近这百日在河北组织大局,圣人可是都破例给了将军动员地方
人马、甚至战时随意收编控制其他部队的临机专断之权。可坏也就坏在这里……」
鹿清彤终于移开了手臂不再遮掩,她偏过头,看着那具正压在赫连明婕身上
不知疲倦的强悍身躯,摸了摸孙廷萧健硕的腰身--他虽然强健有力,但腰腹间
并不全是肌肉的线条,还是有几分赘肉,为将者如此才经得起鏖战。鹿清彤轻叹
道:「如今将军不仅手握数万黄巾新军,又接连收降了不下三万叛军残部。这兵
力滚雪球般壮大,虽然是稳定河北的头等大功,但也架不住朝中那些言官的弹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