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如烙铁的硬度与跳动的脉动!此时秦若水的沉默与悄然配合,与其说是包容,不如说是在漫长相伴岁月中被温水煮透、身体完全记住并逐渐渴求上了这份不该属于她的、源自血亲少年的隐秘温存与摩擦慰藉!
到了后来,这份心照不宣的亲密陪伴早已无需借口与掩饰。
某些月光特别清冷、偌大床榻显得格外空寂寥落的夜晚,秦若水便会直接遣开值夜的侍女,对贴身的心腹丫鬟吩咐:“去薪火苑看看薪公子睡了没有,若是还未睡,便来我【锦鳞阁】一趟。”
待到那熟悉的身影披着夜露气息进来,她也不多言,只是微微启开锦被一角。那精瘦却开始蕴含力量的身躯便会如同归巢的小兽般钻进尚有她体温的暖塌之中。
一入帐内,无需多话。黑暗中,两具身体便默契地交缠在一起。
少年的唇舌带着早已娴熟的霸道技巧,直接撬开她温热的唇关,长驱直入。湿滑的舌尖在她檀口内翻搅吮吸,掠夺着她的唾液与气息。她早已不再如最初那般慌乱抵抗,反而会微微启齿,湿润的香舌带着妇人隐忍的渴望与之缠绕嬉戏,喉间溢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鼻音。
他那双明显已蕴含男子力量感的手掌,贪婪无比地覆上她只着寝衣的双峰,隔着薄软如无物的丝绸重重揉捏那饱胀丰盈的乳肉,感受那惊人的弹跳与滑腻!很快,那碍事的寝衣襟口便会被他粗暴地扯开或是掀到一旁。温凉空气拂上赤裸肌肤的瞬间,他滚烫的脸颊与唇舌便已欺上!精准地叼住一颗早已熟透硬翘的蓓蕾,裹入口中如同品尝稀世珍馐般用力咂啧、吮吸!带着水声的舔舐吸啜声在静谧的夜里清晰可闻!
“嗯……啊……轻……轻些儿……”秦若水压抑着破碎的呻吟,手指深深插入欧阳薪浓密的黑发间,说不清是要推开还是将他压向自己那正承受着甜蜜蹂躏的雪峰。
同时,那根已然颇具规模、坚硬如铁且脉动强烈的凶悍器物,也会隔着两人薄薄的绸制睡裤,毫不客气地强行嵌入她双腿并拢的深处!精准地顶住那肥厚饱满、已然悄然湿润泌露的羞人“肉馒头”!然后,便是带着年轻气盛的蛮力与某种精准经验的技巧,一次次强硬地向内顶磨!将那湿濡的布料都深深压陷进她敏感的蚌口玉门之内!粗硕滚烫的棱角狠狠犁过她最最娇嫩核心处的每一寸软肉!
“哦……薪儿……你……呜……”强烈的被侵犯感和同样强烈的酸麻快意让她语不成句。那熟透的身体本能地扭动挺摆着腰臀,或羞耻地逃避、或更不知廉耻地向上迎凑,让那份带着禁忌血脉温存的摩擦刺激更深入、更彻底!
待到两人都在这番激烈缠绵中攀上了满足的顶峰,秦若水才仿佛从云端跌回现实,带着一身狼藉的汗水和滑腻水痕,以及被他口齿、双手蹂躏得布满红痕的酥胸,用尽残余力气将他那颗尚埋在她丰腻奶脯间的脑袋推开一点点。
“够了……你这磨人的小……坏蛋……”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又夹杂着一丝已所剩无几的长辈威严,“老实点……该……睡了……”
口中这般说着,她却仍旧将喘息未平、依旧带着情欲热度的少年身体往自己那对饱胀滑腻的双乳软肉之间使劲按了按,让他整个脸颊都深深陷入一片温香绵弹的脂玉之中!然后才拉高锦被,两人紧紧相搂,在那令人窒息的柔软包围下,沉入一种带着罪恶感却又异常踏实慰贴的梦乡……
甚至在那些欧阳昭月也撒娇赖在母亲房中同眠的夜晚,秦若水的心脏总会因混合着紧张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而悄然加快跳动。
她会不动声色地将那个“小魔王”安置在香榻正中央,她自己则睡在靠近墙壁的最里侧。
而她那娇美可人的女儿便会亲昵无比地搂抱住欧阳薪的一条胳膊,香甜地依偎在自家“弟弟”身侧。
当女儿昭月在身边沉沉睡熟后,黑暗中,欧阳薪那双带着魔性的手,如同最灵巧的猎食者,悄然覆上了女儿纤细腰肢上方,那处虽然不及母亲丰满、却同样饱胀挺翘、富有青春弹性的少女鸽乳之上!隔着昭月轻薄的丝绸寝衣,修长的手指开始带着狎昵的试探与十足的占有欲望,或轻或重地揉捏、搓捻那敏感的软肉峰顶。
“嗯…唔……”睡梦中的欧阳昭月发出如同猫儿般细微的、带着满足又似不适的含糊梦呓,小巧的脸蛋在柔软的枕头上蹭了蹭,却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她寝衣的领口已在轻微的挣扎或动作间被蹭开些许,在朦胧的夜色下,露出小半团雪腻饱满的乳肉弧度和顶端一抹隐约的嫩粉色蓓蕾。
秦若水虽面朝墙壁,神识却如针般刺探着身后动静。女儿睡梦中那因受袭而产生的细微颤动与鼻息变化,以及黑暗中那令人心跳加速的揉捏摩擦声,尽收心底!
一股奇异的感觉瞬间攫住了她——有惊惶,有身为母亲的本能保护欲泛起的一丝薄怒,但旋即被更强烈、更阴暗的浪潮淹没!那是对这份禁忌的刺激感,是目睹亲生骨肉亦落入这小魔王“魔爪”带来的扭曲兴奋,甚至……夹杂着一点点不甘女儿也能分享这份隐秘触感而产生的嫉妒!
秦若水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内侧软肉,将脸更深地埋入枕间,竭力维持着平稳的呼吸,身躯僵硬得如同一尊石像。她选择了彻底的“纵容”与“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