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等着。」
她拿胳膊肘撞了我一下,抖得倒真没那么厉害了。
她又小声问:「警戒带里那个人……会不会就是那个背包的主人?」
「不知道。别猜了,猜了今晚更睡不着。」
我盯着树外的雨,想起王悠敏那句「也别临时往山里钻」。就这么一句话,
我一晚上犯了两回。
「你刚才怕不怕?」她问。
「怕。抱你过坡的时候腿都在抖,没敢说。」
「看不出来。」她把脸偏过去,「抱得那么稳。」
「那是你轻。」
「刚才谁说我可不轻来着?」
「你自己说的。」
我把还在待发送状态的消息给她看:「连接一恢复,我先告诉悠敏。」
「应该的。」郑雪梅把手机推还给我,「今晚的事你照实说,我这边不用你
瞒。」
我应了一声。她把背靠到雨衣上歇着。
十来分钟后,她拧瓶盖的手已经稳了。她挪到我身前,肩膀靠进怀里。她穿
着我的运动鞋,脚尖碰着我只裹棉袜的脚背。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凉得她缩了
缩肩膀。我把外套披到她肩上,她却没有急着拉紧。
她抬头看我:「陈默,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回家。」
她的嘴唇离我不过一指。我没马上亲下去:「郑姐,你今晚吓得不轻,别是
吓糊涂了。」
她扯住我的衣襟往下拉:「不想回家,我在公司里想过,在车上也想过。别
把我想亲你,全赖到尸体和这场雨头上。」
我脑子里闪过王悠敏电话里那句——她要是亲你,谁先动的。这回是她先动
的。
她先碰到我的嘴唇。能量棒的甜味还在,她亲得又急又重。等我托住她的后
脑,她才放慢下来,舌头贴着我的绕了一圈,又含住下唇不肯放。
吻到一半,她推开我一点,把披在肩上的外套往上一拉,罩住两个人的头:
「雨灌进领子了。」
外套底下又黑又闷,只听得见雨打树叶。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了两口气:
「我在家的时候,常常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今天倒说了一晚上。」
说完她笑了一下,又亲上来。这回比刚才慢,她的嘴唇从我下唇咬到上唇,
舌尖舔过唇缝才探进来。她两手捧住我的脸,整个身子靠过来,胸口贴着我的胸
口。亲到喘不上气,她才偏开脸,鼻尖蹭着我的脸颊喘气,然后又贴回来。
我们一起倒到薄毯上。她湿着的衬衫贴上胸口,隔着布料也能碰出奶子的分
量。我的手刚落到她腰侧,她就自己翻过身趴着,把裙摆往上卷了一点,
露出丝
袜裹住的两瓣屁股。
她侧过脸看我:「刚才抱我的时候,手倒是规矩。现在不用规矩了。」
我隔着丝袜捏住右边臀肉,掌心一收,圆臀就在手里软下去。郑雪梅没躲,
反而把屁股往后贴,嘴唇却咬着笑:「你这人,胆子全攒到没人的地方才敢使出
来。」
「左边刚才擦过树根,有没有受伤?」
她的笑容收了一下,抬手拍我肩膀:「记得就好。右边随你玩。」
我在她右边屁股上拍了一记,再揉开刚拍过的地方。她吸了口气,手绕到我
后颈,把我拉回去亲。隔着裤料,她的大腿夹住我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慢吞吞蹭
了两下,存心等我先忍不住。
「陈老师还挺经不起撩呀。」她在接吻间隙笑。
「明明是我在摸你。」
「你摸我,自己倒先硬成这样,不是经不起是什么?」
她低头解开湿滑的纽扣,弄了两次都没成功,索性抓着我的手替她解。衣襟
一开,两片乳贴和被托高的奶子全露出来。她按着我的手压了压:「别把我当成
碰不得的人。我四年没有被这样摸过。」
我一只手托住右边,另一只手捂上左边。隔着乳贴揉了几下,她就自己揭起
边缘,慢慢把两片都取下来,叠好塞进密封袋,动作还带着平时收材料的那股仔
细劲。没了束缚的奶子沉下来,乳头在凉气里立起,擦过我的手背。
我低头含住左边乳头。郑雪梅原本还撑着手肘,没一会儿就把头仰到雨衣上,
手掌压着我的后脑不让我离开。等我换到右边,她又把左边托到我脸旁。
她喘了会儿,忽然笑起来:「我还以为你只敢偷看。」
「你连我偷看都还记着呢?」
「我记得的多着。」她把腿夹得更紧,隔着裤子磨着我,「比如你亲人的时
候,眼睛总要睁一下。」
我抬头看她。她头发湿成几缕,贴在颊边,嘴角歪着,笑得挺坏。她主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