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红色那套她不让我碰,自己端着盆进了浴室,洗好挂在浴室外,晾了一夜。
晚上我把早上那条床单塞进洗衣机,洗好晾到阳台。王悠敏在书房批作业,
我探头进去,她头也不抬,抽出一篇学生的英语作文递给我:「陈同学,念。」
我念到第三行,把一个单词的重音念歪了。她拿红笔在那个词底下划了一道:
「重念一遍。」
我从头念完,她在作文边上改了两处,才放我出去。路过浴室门口,我多看
了两眼挂着的酒红色内衣。书房里的她像后脑勺长了眼睛:「看什么。晾一夜就
干了,又跑不了。」
周日下午,我们去看一部正在上映的爱情片。座位靠后,邻座隔着几个空位。
王悠敏穿着深色及膝裙,裙摆底下是白色过膝丝袜,从膝盖往上裹进裙子里。电
影刚开场,她就牵过我的手,放到她的大腿内侧。
我沿裙摆往上摸,刚碰到内裤边缘,她就按住我:「就到这儿。」
「谁先招惹我的?」
她贴着我耳朵说:「我叫你摸腿,又没叫你一路摸进去。忍得住,散场了有
奖励。」
「做不到呢?」
「回家把昨天那张便签抄三遍。」
我把手老老实实放在她丝袜大腿上。她一会儿并腿把我的手夹住,一会儿又
自己拉着我往上挪一点,就是不让我碰到最后那一截。轮到她占便宜了,她隔着
裤子摸了摸我硬起来的鸡巴,没一会儿又拿开。
「只许州官放火?」
「州官放火,百姓看电影。」她把爆米花送到我嘴边,「认真看。待会儿说
错情节,酒红色那套就只穿给镜子看。」
银幕上的两个人还在吵,吵的是谁先瞒着谁。王悠敏碰了碰我的肩:「他们
为什么总等事情闹大才肯说?」
「大概觉得说了更麻烦。」
「也可能只想保护自己。」
我想起还没跟她说清楚的镜像功能,手不知不觉从她腿上拿开了。她眼睛还
盯着银幕,把我的手拉回腿上:「先把电影看完。说好陪我的,脑子也得在这儿。」
后半场我真看完了。散场时,她连问两个情节,我都答得上来。
她挽住我:「看来脑子没全塞进我裙子里。」
我们去了她同事推荐的面馆。两碗牛肉刀削面刚上桌,我吃得狼吞虎咽,她
就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又不赶路,慢点。」
我放慢以后,她挑着面,装作随口一问:「郑雪梅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等她找我。她要先跟她老公把婚姻的事谈清楚,我不催。」
「林佳呢?」
「她那边有个项目,要分一块给我们做。周一来我们公司,跟周立过方案。」
「来你们公司?」她的筷子在碗里停了一下。
「对,是正经业务。」
她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我知道是正经业务,我又没说不是。」
桌上一下子没人说话了。我憋了两秒,试探着问:「老婆,你该不会是吃醋
了吧?」
「吃你的面。」
我老老实实低下头吃面。过了一会儿,她才又问:「你想见她吗?」
「想。不过这回是开会,她带着商务负责人来,周立主持,我就管回答执行
上的事。」
王悠敏吃完嘴里的面,才说:「那就在会上好好听。别在公司给她开小灶,
回家又拿工作来搪塞我。」
「知道了。」
她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夹给我:「多吃点,明天开会别饿着。」
婚戒碰到碗沿,响了一下。她问我牛肉够不够,我说够,又把自己碗里的萝
卜夹给她。我陪她把剩下的面吃完,手机一直扣在桌角,一次也没亮。
晚上回家,周六洗过的酒红色套装已经干透。王悠敏先把小白鞋擦干净,然
后抱着那套内衣进了浴室。
她再出来时,白天试过的酒红色已经穿在身上了。吊带扣着丝袜上缘,大腿
上勒出的印子比周五那套黑色的浅。
她坐到沙发扶手上,抬脚勾住我的裤腿:「电影看完了,面也吃完了。还愣
着干什么?」
我走过去,刚碰到侧边系带,她就揪住衣领,把我拉到胸前。她吻得比昨天
慢,舌头在我嘴里磨了一会儿,才松开我:「电影院里说好的奖励。我也想穿给
你看。」
「我看着。」
「那就别光盯着一个地方看。」
她解开胸罩后面的搭扣,两片酒红薄纱松下来,还挂在奶子上。她坐到我腿
上,让我的手搭在她胸下面。奶子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