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浪,拍在一起发出“噗噗”闷响。她被揉得呼吸渐乱,罗袜包裹的修长玉腿不自觉地绞紧,仍咬牙把话说完。
“夫君难道不知弱水姐姐的行事手段……嗯?……她素来狠辣,若是察觉林寒对夫君存有敌意,必定寻个由头直接将其碾杀,哪会留半点情面。唔?……退一步讲,即便她顾念夫君颜面没有痛下杀手,也绝不会让林寒全须全尾地走下擂台。”
鞠景捏住两颗挺拔的乳头轻轻向外拉拽,看那肥腻乳肉被拉成锥形绷紧,松手后又“啪叽”一声弹回,荡起圈圈细碎肉浪。戴玉婵腰身微扭,那截盈盈楚腰塌陷下去,不自觉将胸脯往他掌心送了送。
“那依姐姐之见?”
“依妾身之见……嗯?……还是静待金丹大比开锣。若师弟他真能横扫同门拔得头筹……哈?……再请弱水姐姐出手探其底细不迟。若他连大比都撑不过去,便是妾身胡乱猜忌了。”
鞠景翻身仰躺,双手扣住戴玉婵那腻白光洁柔韧盈握的细腰,将她一把拉到自己身上。戴玉婵面色泛红,顺从地分开那双被白丝紧裹的修长美腿,跨坐于鞠景腰间。那对夸张的巨乳悬在鞠景脸上方,随她调整姿势巍巍颤颤前后晃荡。那沉坠的梨形硕肉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绸缎般柔润的水亮光泽,乳尖被吮弄得肿挺发亮。她扶着鞠景宽阔的肩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稳,低头看了他一眼,把沾汗贴肤散乱披垂的青丝拨开,顺手抹了抹他额前的薄汗。
“好婵儿,坐上来自己动,咱们接着说。”鞠景的视线死死锁在上方那两座摇摇欲坠的焖熟肉山上。
戴玉婵腰肢缓缓下沉,那肥厚潮热花浆淋漓的蜜唇被迫向两侧敞开,温热腴润紧凑黏腻的蜜穴一点点将那根粗壮滚烫紫黑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柱吞没。内壁娇嫩的软肉一层层裹上来,绞紧了杵身死死不放。她坐到底之后深吸一口气,平坦紧致的小腹随之收缩,那段水蛇腰开始缓慢律动。鞠景的手掌从下方托住两团玉乳,五指陷入酥软脂肉,交替揉捏——时而托着掂量比重,掂完换另一只;时而五指收拢看脂肉从掌缝鼓出,拇指压着敏感薄嫩的粉晕画圈蹭过乳粒。掌心里软肉的惊人热度透过来,她往他手心里压了压胸。
“修仙界机缘莫测,嗯?……唔?……旁门左道之物决不可轻沾。散修兵解夺舍之事屡见不鲜,不得不防。妾身这等笨拙身子,全凭夫君大龙杵教导……哈?……”
鞠景一巴掌拍在她侧乳上,看那浆滑白腻的乳肉荡开肉浪弹回。沉甸甸的乳球随她骑乘的节奏前后分飞,这等曼妙光景,叫人恨不得整根贯穿到宫口狠狠碾磨。
“金丹大比距今尚有一月,便依你所言,到时擂台上见真章。”
戴玉婵在骑乘位中腰肢缓慢律动,胸前巨乳随节奏前后分飞。那沉甸甸的重量把她每次下沉的力度都放大成一圈惊人的乳浪。她主修玉女功,转阴灵气在经脉中与颠龙倒凤功的霸道阳劲交汇,每一下沉坐都逼出一声压抑的低吟。酡醉潮红的面庞上,清冷的眉眼间已然染上了浓得化不开的春情。鞠景坐起身来与她面对面,她罗袜包裹的双腿死死缠绕在他腰间不肯松开。二人相拥间,鞠景低头吮住她一侧乳头,一手绕到她身后顺着深邃背沟向下滑去。巨乳被死死挤压在两人胸膛之间,乳肉从贴合的缝隙间向两侧剧烈溢出,白腻脂肉被挤成不规则的扁平形状又弹回。戴玉婵双臂搂紧鞠景脖颈,娇软的低喘落在耳鬓厮磨间。
“夫君这般疼惜妾身……嗯?……可是想要妾身诞下子嗣?妾身的肚子随时等着夫君灌满浓精……嗯?……”
鞠景当即摇头,嗓音沉而果断,大手一路滑到那挺翘紧实的蜜色臀丘上,五指掐进焖软肥腴的臀肉里:“绝无此念。一旦留下血脉,便是平白生出软肋。我怎容旁人拿子嗣来要挟于我?更何况,婵儿这等极品尤物,我一人享用尚嫌不足,怎肯让个小东西来分一杯羹。”
戴玉婵耳根红透,一双秋水中寒光渐散,化作一汪春水,嗔怪道:“夫君休要胡言乱语,唔?……这等没正经的话也说得出口。快些用力……插坏妾身的花宫?……”
鞠景胸膛一挺,猛地将她放倒在榻上侧卧,从背后紧紧贴近。一手从腋下穿过握住前方那团绵软脂丰的巨乳,掌心兜着沉甸甸的重量不松手,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硬挺如石的乳尖;另一手探入她腿间,手指抵上酥软翕张泥泞不堪的花径入口,缓缓推入。戴玉婵腰身微弯,那段雪白光滑细腻如瓷的脊背弓成一张满月,潮热泥泞的穴肉立刻翕张着裹上来,死死嗦着手指不放。他在她耳畔继续说着,嗓音里含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所言句句发自肺腑。便如妙华姐姐那般天仙,我也只许她采撷纯阳真气,绝不许其孕育生机。眼下群狼环伺,我根基未稳,若早早生下孩儿,必成仇敌众矢之的。”
戴玉婵柔声应和,汗湿鬓碎的玉容埋在枕头里,嗓音娇媚入骨:“夫君深谋远虑,嗯?……是妾身眼界窄了。夫君的大肉柱快进来……妾的贱穴空得发痒了?……”
鞠景揉乳的手停了一停,掌心感受着那团娇绵玉乳在手中的柔软弹性和底下急促心跳的震动。他将她翻回仰卧,高高架起那双裹着罗袜的雪嫩长腿。戴玉婵玉女功真气散入四肢,彻底抛却了昔日侠女的伦理包袱,娇嫩痴颜上带着几分被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