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的液体都卷进嘴里。她的动作很轻很细致,不像是在做爱,更像是在完成一件需要耐心的工作。她的舌头划过龟头顶端的马眼时,那种湿软温热又细腻的触感让我的腿突然发软——我本来就射了两次,身体正处在敏感的余韵期,被她这样一舔,鸡巴上那根最敏感的神经像被拨了一下,从尾椎麻到后脑。
我连忙把鸡巴从她嘴边抽了回来。
她有些发愣,擡起头来看我。然后她看见了我有些窘迫的神态——那是一种被伺候得太舒服反而招架不住的表情。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带着一点意外的温柔,不是嘲笑,倒像是松了一口气。
她随后擦了擦嘴边的液体,站了起来。她低下头,把挂在腿根的丝袜重新拉上去,那被撕烂的破洞对不齐了,只能勉强遮住一部分。她拍了拍身上的灰,把西装外套的扣子重新扣好,又把散乱的头发理了理。
“陈默同学,可以了吗?”
她的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平静的、甚至带着点关切的腔调,和刚才在厕所里放声淫叫的判若两
人。
“还行吧。”
我像是个被戳中了心事的叛逆孩子,别过头去,语气干巴巴的。她笑了笑,靠过来,伸出手帮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那是我刚才在走廊地上爬行时蹭到的。她的动作很自然,像老师帮学生整理衣领一样。我像个木头一样站在原地,竟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
“回去吧。”她轻声说到。
我和她一起回到了那个小办公室。冷气还是那么足,嗡嗡地响着。她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那张办公椅上还残留着她刚才跪过的地方的一点点热度。我拿了张凳子坐在她前面。
“你待会儿想做什么?”她问。
她坐姿端正,两手交叠放在桌上,除了丝袜上的破洞和腿根处还没完全干透的痕迹,几乎看不出刚刚发生过什么。
“我要挠她们脚心。”我很坦诚。虽然一开始我确实想做些更出格的事情——那些在教室里被那股莫名的热雾驱使着想要做的事情——但既然答应了不插入,那挠脚心就是我最想做的,也是我能想到的最能让我满足的方式。
“挠脚心?”她似乎有点不理解,眉头轻轻皱了一下,那双偏长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我。但看着我认真的表情,她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好吧。只要不是……那种事。”
我们就这么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她问我多大了,读高几,在育英那边还习不习惯。我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着。斜阳从百叶窗的缝隙里一点点移过去,把她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空调的冷气吹在我背上,让我渐渐从刚才那股燥热里彻底平静下来。
一直到下课铃响起,外面又恢复那样的嘈杂声。
老师看了我一眼,站起身来。
“走吧。”
我们向教室走去。
走廊里的学生三三两两地散着,有的背着书包往校门方向走,有的还在走廊上聊天。她们看见我和老师并排走来,一个个都让到两边,低着头的、偷偷瞟的、交头接耳的,什么都有。我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教室里的学生已经走空了。大概是被吓到了,走得特别快。教室里只剩下三个女生。
那个最后完成的女生——彭婉莹,仍然趴在她的座位上。她没走,因为她记得我说的话。她的双马尾软软地垂在耳边,小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怯怯地望着门口。
而许芷晴和苏小暖则是两个人凑在一起,头碰着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见我和老师进了教室,她们两个立刻分开了,挺直了背坐好,像两只被突然亮灯照到的小动物。
趴在座位上的彭婉莹擡起了头。
“彭婉莹。”
身后的老师轻声叫了一声。
“过来一下。”
我看见那个矮矮的女生慢慢地站了起来,从课桌后绕出来,一步步朝我们走过来。她真的很小,穿着那件大了好几号的蓝白校服,袖口挽了好几道,走路的时候书包带子从一边肩膀滑下来。她走到我们面前,站定,脸上一脸的委屈,那双小鹿一样的圆眼睛看看老师,又看看我,最后又落回自己的鞋尖上。
当她站到我面前时,我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像个小兔子一样的女生,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头发很软,双马尾的发圈下面还有几根碎发翘着。她被我摸头的时候,肩膀小小地缩了一下,但没有躲。
“芷晴,小暖,你们也过来吧。”
老师继续说到。
这两个女生也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站在彭婉莹的背后。许芷晴低着头,马尾垂在胸前,手指绞着校服下摆;苏小暖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咬着下唇,光着的脚在帆布鞋里不安地动了动。
“不用担心,只是和你们玩个小游戏而已。”
我尽可能让语气轻松一点,甚至挤出了一个笑容。
“老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