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来时额心已经红了一片。
“奴家——”
“不用磕了。我答应过的事,不会忘。”
他搁下笔,往椅背上一靠,目光落在她身上,随意的打量,像在看一件自己的东西。
沈清吟被他看得耳根发热,但没有躲。
她跪在地上膝行几步,绕过案桌,停在他身侧,仰起脸,眼神里是一种认命式的温驯。
“江前辈让奴家做什么,奴家就做什么。”
江澈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从她唇角擦过,蹭掉了一点胭脂。
沈清吟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抵住了他拇指指腹。
他笑了一下,收回手,把她往怀里一带。
沈清吟顺势倒进他怀中,脊背靠在他胸口。紫色旗袍料子很滑,贴在身上像一层水。
“你这件旗袍,是为了见我才穿的?”
“是。奴家想着大师兄公务繁忙,看一眼也好。前两日穿素色,怕不入眼。”
江澈没说话,手已从旗袍衩口探了进去。
指尖触到大腿内侧时,沈清吟轻轻打了个颤。
她的皮肤很滑,是成熟妇人特有的柔腻,像被岁月打磨过的丝绸。
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上走,指腹擦过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微微发抖又不至于疼。
“你说你跑船数年,”
江澈左手在她身上游走,右手重新拿起笔,翻开下一份文牒,“一个人?”
“是……一个人。”
沈清吟声音有些不稳,因为他的手指已摸到了亵裤边缘,没伸进去,只沿着边缘慢慢划圈,指尖偶尔蹭过布料覆盖的软肉。
“丈夫呢?”
沈清吟沉默了一瞬。“死了。六年前。他是商盟管事,跑南线航道,在海上遇到妖兽潮,人没回来。”
江澈落笔批了一份文牒,左手同时挑开了她亵裤的系带。
细绸做的带子轻轻一拉便松开。
沈清吟呼吸明显重了,但她没动,依旧靠在他怀里,双腿微微夹紧又松开。
“之后呢?”
“之后……奴家接了他的事做。商盟人脉还在,他生前几个老主顾念旧,愿意把货交给奴家跑。
攒了些灵石,又求商盟长老把宝船租给奴家。
租金贵得很,头两年差点还不上。
后来跑熟了,攒了些存货,日子才好过些。”
她语速渐渐平稳,像是在说很平常的事,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江澈手指下紧绷着,出卖了她的平静。
“奴家有个弟弟沈清砚,比奴家小八岁。
跑船时他在商盟当学徒,跟去北域送货,被噬魂蛛咬了。那东西毒性不大,但蛛丝缠上了神魂。起初只是走神,后来整夜做噩梦,瘦得皮包骨。
大夫说要续魂丹,三年一换。
奴家跑了三年,到今年只差一年积蓄。
可他身子等不起,上个月神魂开始散落,有时连奴家都认不出。
大夫说再不换丹,最多还能撑三个月。
所以这次跑船,把所有灵石都压了货,想在招生大典多赚些。谁知遇到魔教的人,宝船也被扣了。要不是大师兄……”
她的声音有了一丝哽咽。
江澈搁下笔。
辨谎能力来自月奴的怪道核心,不需开口,只在识海中触碰那片淡蓝晶体。
沈清吟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也与周砚调查报告的细节完全对得上。
他把手从她衬裙下抽出来,指尖沾了些湿润晶莹。
沈清吟脸红得要滴血,但她没躲,只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你没有撒谎。”江澈说。
沈清吟摇头:“奴家不敢。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江澈揽住她腰的手臂收紧了些。
右手重新拿起笔,左手从她旗袍领口伸了进去。
盘扣被他一颗一颗解开,动作不快,每解一颗,指节便蹭过她锁骨下方的皮肤。
直到最后一颗解开,领口敞开,露出藕荷色蝉翼纱肚兜,薄得隐约透出底下乳肉的轮廓。
她的胸挺翘饱满,乳头在纱料上顶出两个小小凸起。
他隔着肚兜握住她左乳。
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蝉翼纱被撑得几近透明,能看见底下雪白皮肤上细青筋纹路。
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不轻不重按下去,打着圈揉。
那粒小点在指腹下迅速硬起,隔着纱料也能感受到它的挺立。
沈清吟呼吸乱得一塌糊涂,每一次都带着颤音。
江澈一边批公文一边把玩她的胸。
左乳揉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