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出来。
这一回把她累得不轻,出来之后连站都站不太稳,两条腿抖抖索索的,尾巴无精打采地耷拉在地板上,兜帽边缘的荧光都暗淡了几分,整个人像是被榨干了最后一
点电量的玩具,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嘴唇嘟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江澈叹了口气:“行了行了,不问了,休息。”
他起身下床准备洗漱更衣,弯腰去找昨晚被踢到床底下的靴子,一边找一边随口说了句:“月奴,帮我穿一下衣服。”月奴站在原地不动,沉默良久,一道困惑的神念传过来——不知道,怎么穿。
月奴歪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淡蓝色的菌丝从她的指尖渗出,沿着她的手臂和肩膀快速编织,几个呼吸之间一件完整的衣物便覆盖了她全身。
款式是月白色交领长裙,颜色却是深海般的蓝色,在衣领袖口和腰带的位置点缀着银白色的几何纹样,物本身还散发着极浅的淡蓝色荧光,在暗处会微微发亮,看起来既诡异又华贵。
“还不错。”江澈意地点了点头,穿好衣服后拉开客栈的房门,朝楼下走去。
清晨的阳光从十字街口斜斜地打过来,将青石板路面照得泛着淡金色的光。
街角的早点铺子已经开了张,豆浆和炸油条的气味混在一起飘过半条街。
街上行人不多,空气清冽而新鲜,带着远处山林里飘来的松脂香气。
……
苏小柒的清晨却是从一阵窒息感开始的。
而在此刻,苏小柒正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中。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变成了一只被藤蔓缠住的猫,藤蔓从四面八方绕过来,缠住她的四肢、腰肢和尾巴,不疼,但完全动不了。
她拼命蹬腿,四条猫腿在梦中乱踹,然后她醒了。
醒过来的第一感觉是被什么东西捆住了。不是绳子,而是一双手臂,从她背后和腰侧环过来,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嵌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她正对着他。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在苏醒后的第一瞬间就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鼻尖几乎贴着他里衣领口敞开处露出的那一小片锁骨和胸肌的皮肤,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松木香。
她的额头蹭着他下颌的边缘,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方,呼吸时呼出的气流拂过她的发旋,温热而均匀,痒得她想缩脖子。
她的双手本能地蜷在胸前,十指微微收拢,正好抵在他胸口的位置,掌心和指关节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布料贴着他的胸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块结实肌肉的轮廓和温度,还有皮肤之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而她的腿——她的腿更糟糕。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一条腿居然搭在了他的腰侧,膝盖弯曲着搁在他的髋骨上方,大腿内侧贴着他腰侧紧实的肌肉线条。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之间微微敞开,一条腿的腿弯卡在他腰胯部的凹陷处,另一条腿则被他的右腿轻轻压着,动弹不得。
更要命的是,由于两人正对着相拥,她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乳峰正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他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着从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中微微溢出,每一次她呼吸时胸口起伏,那两团软肉就会在他胸口蹭一下,乳峰顶端两粒敏感的蓓蕾早已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他的胸肌,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触感清晰得让她想死。
但这些都不是最让她难受的。
最让她难受的是抵在她小腹上的那根东西。
那根又粗又长的巨物正硬挺挺地顶在她软趴趴的肚子上,由于两人面对面紧贴,它被夹在两人的身体之间,刚好嵌进她小腹中央那道柔软的凹陷处,隔着两人薄薄的睡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温度和硬度,甚至能感觉到它随着他的脉搏在微微跳动。
他那根东西实在太长了,从两人下身贴合的位置一直往上延伸,顶端甚至戳到了她肚脐上方几分的位置,将他的亵裤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
她忍不住想——如果这根东西真的插进来,它会顶到哪里?
小腹?
胃?
还是更上面?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的大腿内侧就微微抽了一下,一种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好奇的酥麻感从脊椎骨一路窜上了后脑勺。
而他的手——他的右手从她腰侧绕过来扣在她后腰上,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按紧了几分;左手则穿过她颈下,手肘弯曲着将她的后脑勺托在臂弯里,手掌自然垂落,指尖刚好碰到她的后颈。
两只手配合起来,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完完全全地锁在了怀里,像是抱着一个等身大的抱枕。
江澈的胯部慢慢抽动,不紧不慢,没有要停的意思,某些青春期少年常常遗精,不自觉的就会蹭一些东西,成年人长时间不释放也会有这种情况,不过江澈算是天赋异禀,恢复速度极快。
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