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吸住鸡巴榨取精液。
尿道失控,尿水混合着高潮的淫水喷出,浇在散落一地的文件上。
尿液打湿纸张,浸透墨迹。
绫风拔出鸡巴。
“噗——”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合不拢的骚逼里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聚成一摊。
刻晴瘫在办公桌上,浑身都在抽搐。
奶子压在文件堆里,奶头上沾着纸屑。
眼镜歪到一边,镜片上全是汗水和精液。
口水从嘴角流下,和尿水、淫水、精液混在一起。
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媚香,混着精液的腥味和尿骚味。
绫风从她身上跨过去。
他走到八重神子面前,拿过留影机。
画面清晰,把刚才的一切都记录了下来——从刻晴被抱起扔在桌上,到插逼,到后入,到抠屁眼,到射精高潮喷尿。
“怎么样?”
神子接过留影机。
她打开扇子,遮住嘴,只露出弯成月牙的狐狸眼:“太精彩了。玉衡星大人被操的每一个瞬间都拍得很清楚。这样的素材,足够让璃月七星中最骄傲的一个,一辈子都乖乖听话。”
刻晴瘫在桌上,听着他们的对话。
她什么都做不了,身上全是黏糊糊的体液。
骚逼还在往外流精液,黏腻穴肉惯性抽搐着。
眼镜歪在脸上,她透过模糊的镜片看向天花板。
那张一向严肃的脸此刻全是迷茫。
绫风捡起她掉在地上的一份文件。
文件被尿水浸透了。字迹模糊,纸张发皱。那是她签过字的港口调度报告,上面全是她的字迹。他把文件扔在刻晴旁边。
“起来。”绫风说,“穿好衣服。”
刻晴没有动。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绫风弯腰,把她从桌上捞起来。
刻晴站不住,腿一软又往地上倒。
绫风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她的奶子压在他胸口,能感受到乳头还硬着。
黑丝脱到脚踝,全被各种液体浸透。
“下一场会议,地点是你的闺房。”
刻晴抬眼看他。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沾着精液。眼镜歪挂在耳朵上,镜片反射出窗外的灯光。
“我听说,你对时间的规划精确到每一分钟。休息时间都用来做什么,我也很想知道。”
绫风把她放在椅子上。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是璃月港的夜景。万盏灯火映在水面上,远处的“死兆星号”静静泊着。
八重神子收起留影机。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走到刻晴面前。扇子挑起刻晴的下巴,逼她抬头。神子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刻晴,给你个建议。他很会折磨人,但也对听话的人很好。”
说完,她跟着绫风走到门口。
门锁被解开,吱呀一声推开。
绫风回头看了刻晴一眼。
刻晴还瘫在椅子上,赤裸的身体上全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液。
骚逼还在往外流精液,滴在椅面上。
眼镜歪在脸上,眼神涣散。
“明天晚上。”绫风说,“你的家。不要迟到。迟到一次,就让你在月海亭大厅里,当着所有下属的面高潮十次。”
门关上了。
刻晴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
她听到脚步声远去,听到走廊里八重神子的笑声,听到窗外港口隐约传来的喧哗。
她撑着椅背站起身,腿还在抖。
骚逼里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上滴出白点。
她走向窗户,想关上窗帘。
走到半路,腿一软摔在地上。
眼镜从脸上滑落,掉在地板上,镜片朝上反射着天花板的灯光。
刻晴趴在地上,想爬起来,手却滑在刚才自己喷出的尿液里。
她低头看着地上散乱的文件。
一份份浸透了淫水、精液、尿液的公文。
那是她亲手签过字的报告。
刻晴攥紧拳头。
但手指上沾满黏滑的体液,根本攥不紧。
窗外,璃月港的灯火依旧明亮。远处海面上,“死兆星号”的船身被月色镀上银边。船头站着一道人影,正望向月海亭的方向。
刻晴勉强撑着墙壁站起来,颤抖的手摸索着关上了窗帘。办公室里陷入昏暗,只剩下满地的文件和空气中散不去的淫靡气味。
在璃月港待了几天,刻晴已经被调教得服服帖帖。
每天早上准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