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墨汁从她的臀部滴到地板,混着淫水,形成一摊肮脏的
痕迹。她的呻吟变成哭声:「我受不了了……老高,求你……快点……」可高校
长的动作越发狂野,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进出,龟头刮过敏感的肉壁,激起一阵阵
痉挛。
墨汁顺着他的阴茎,涂满李老师的阴道内壁,黑色的液体在每次抽插中渗入
更深,黏腻地包裹着她的肉壁,散发着刺鼻的化学气味。她的阴道湿滑无比,淫
水与墨汁混合,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像在她的身体里刻下耻辱
的印记。高校长故意放慢节奏,让墨汁在她的屄里涂抹均匀,龟头刮过敏感的肉
壁,激起一阵阵痉挛。「瞧瞧,这屄多会吸墨水!」他淫笑道,手指掐住她的臀
部,指甲陷入皮肤,留下红痕。李老师的身子被撞得前倾,墨汁从她的臀部滴到
地板,混着淫水,散发着腥臭。她的呻吟变成哭声:「我受不了了……老高,求
你……快点……」可高校长的动作越发狂野,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进出,像在用墨
汁书写她的屈辱。
高校长低吼一声,双手掐住李老师的腰,抽插速度快得像打桩机。桌子吱吱
作响,墨水瓶终于翻倒,墨汁淌了一桌。李老师的双腿发软,瘫在桌上,嘴里发
出无意识的呢喃:「职称……职称……」高校长猛地一挺,身体僵住,低吼着射
出一股股热流,李老师的身子随之抽搐,。白浊的液体混着墨汁顺着她的大腿流
下,滴在地板上。李老师瘫软在地,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嘴里呢喃着:「职称
……职称……」高校长喘着粗气,站起身,阴茎依然半硬,沾满淫水、墨汁和精
液,滴着黏液。
「别他妈躺着,起来,这些都是学问,别浪费!」高校长用生殖器敲着李老
师的头发。李老师跪在地上,身子颤抖,眼中满是屈辱。她低头看着那根沾满污
秽的阴茎,喉咙哽咽,泪水再次涌出。「老高……我已经……别再羞辱我了……」
她的声音微弱,像在乞求最后一丝尊严。
高校长他将阴茎顶到她的唇边,腥臭的气味让她皱眉。李老师闭上眼睛,泪
水滑落,嘴唇颤抖着张开,含住那根黏腻的肉棒。她的舌头生涩地舔过龟头,清
理着淫水、墨汁和精液的混合物,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高校长低哼一声,享
受着她的服侍,手指在她头发里揉搓,像在抚摸一只宠物。
看着眼前的李老师,高校长回想起了二十多年前,那时李老师刚到学校,年
轻漂亮,就像一朵花,走路都是向着天上,根本没有正眼看过曾经的自己,高校
长那时不止一次幻想这个女人在自己胯下的摸样,为此奉献了自己不少的精华。
看着眼前吞吐自己生殖器的李老师,高校长感觉造化弄人,生殖器不由的舒
爽起来。
「老李,你这嘴还挺会伺候,是不是经常给男人嘬」高校长嘲讽道,目光扫
过她的泪脸,「说说,你儿子今年读初几了?」李老师的身子一颤,嘴里含着阴
茎,含混地低语:「初二……老高,求你……别提我儿子……」她的声音里满是
绝望,舔舐的动作却不敢停,舌头绕着肉棒打转,清理每一寸污迹。她的屈辱像
一把刀,割在心上,可她别无选择——为了儿子,为了那微薄的希望,她只能吞
下所有的羞耻。
高校长哼笑:「别装可怜,职称给你,但你得听话。下次评定委员会开会,
你给我好好表现。」李老师的眼神一暗,只能低声应道:「我……我明白……」
她的舌头继续舔着,嘴角沾上白浊的痕迹,屈辱让她几乎窒息。
文俪站在门缝外,心跳如擂鼓。她想捂住耳朵,却被两人的对话刺得心寒。
高校长的交易,李老师的卑微,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对职场的最后幻想。
她的内心如同一场风暴:道德告诉她要逃离,要揭发这肮脏的交易;可现实却在
低语,职称能改变她和钟老师的生活,能给孩子一个更好的未来。她想象自己站
在高校长的办公室,裙子被掀起,墨汁涂满身体,屈辱地迎合——这个画面让她
恐惧,却又带着一丝禁忌的诱惑。她的手颤抖着,申请表被捏得皱巴巴,泪水无
声滑落。
她害怕自己会在欲望的漩涡中失身,害怕成为另一个李老师。
文俪的内心如同一场风暴。她想尖叫,想逃跑,可她的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绳
索捆绑,动弹不得。高校长的凌辱,李老师的屈辱,像一幅地狱图,刺痛她的灵
魂。她是语文老师,教书育人,信奉诗书礼仪,可此刻,她却偷窥着这肮脏的交
易,内心深处竟然生出一丝扭曲的渴望。她想象自己站在李老师的位子上,臀部
被画上墨龟,阴道被墨汁玷污,换取职称的希望——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几乎窒
息,却又无法完全驱散。她想象高校长的阴茎插入自己的身体,墨汁涂满她的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