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耻辱与快感交织——这个画面让她恐惧，却又带着一丝禁忌的诱惑。她的手
抚孕肚，胎儿的胎动像一把刀，割开她的理智。职称的诱惑如此致命，李老师都
能放下尊严，她又能坚持多久？她的手攥紧申请表，指甲掐进掌心，指尖渗出细
密的血珠。道德的底线在欲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她害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李老
师，害怕那墨龟的烙印会落在她的身上。
文俪僵在原地，忘了呼吸，直到李老师的一声呻吟将她惊醒，她才慌忙逃离。
文俪的喉咙干涩，心跳如鼓，裙摆在走廊里掀起一阵风。她冲进女厕所，背
靠墙壁，大口喘气。她的脑海中反复闪现着刚才的画面——李老师的呻吟，高校
长的低吼，还有那句「职称的事，包在我身上」。她感到恶心，却又无法否认，
自己的身体竟在偷窥时起了反应。她抚着孕肚，指尖颤抖，胎儿的轻微胎动让她
猛地清醒。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孕肚，胎儿的轻微胎动让她猛地清醒，可身体却
背叛了她，下意识夹紧的双腿泄露了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悸动。
她的身体依然燥热，偷窥时的悸动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就在这时，隔壁男
厕所传来低沉的说话声，两个男老师的声音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粗俗的八卦像
一记重锤，砸碎了她对职场的最后幻想。
「老张，这次的先进教师评定，你说谁能拿下？」一个粗哑的声音问道，带
着几分戏谑，像是刚抽完一口烟，嗓子里还带着烟草的沙哑。
另一个声音低笑，带着猥琐的兴奋：「还能是谁？李老师呗！她跟老高那点
破事儿，学校里谁不知道？昨晚我值班，瞧见她从校长办公室出来，裙子皱得跟
抹布似的，脸红得跟猴屁股，腿都打颤，身上一股墨汁味，八成被老高肏得下不
了床！老高那王八蛋，真他妈会玩，45岁的老货他都能肏得爽翻天！」他啧啧两
声，语气里满是羡慕和嫉妒，「妈的，老高这狗日的，爽得要命，咱们只能在这
儿干瞪眼！」粗哑的声音哈哈大笑，笑声里夹杂着咳嗽：「老李那松垮垮的身子，
老高也下得去鸡巴！不过，职称值钱啊，她儿子读初中，家里穷得叮当响，不卖
屄哪来的钱？听说老高肏她的时候，桌子都快散架了，墨水瓶摔地上，屄里灌满
墨水，出来时那骚味儿隔着走廊都能闻到！老高爽了，她职称稳了，值！妈的，
真想自己也当回校长，肏个痛快！」他的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意淫，恨不得取而
代之。
猥琐的声音附和，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八卦的兴奋：「赵老师那小骚货
更带劲！才来半年，扭着屁股勾搭县教育局的王科长。上周王科长请她吃顿饭，
第二天她就去县城' 汇报工作' ，回来时走路一瘸一拐，裙子后面湿了一大块，
八成被王科长在旅馆里肏了个底朝天！听说王科长把她按在床上，鸡巴捅得她直
叫爹，肏完还让她舔干净，第二天她还得笑着送条金项链！那细腰大屁股，啧啧，
王科长肯定爽得不想下床！老张，你说，咱要是有那权势，也能肏上赵老师那嫩
屄，值不值？」粗哑的声音低吼一声，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嫉妒：「值！赵老师
那小娘们儿，脸蛋嫩得能掐出水，奶子又大又圆，肏起来肯定比李老师那老货带
劲！妈的，王科长那肥猪，凭啥占这便宜？
老王那老家伙也不差，粗哑的声音：「昨晚老王请刘副局长打麻将，你听说
了吧？嘿，那家伙为评职称，豁出去了！把老婆搭上，摆的这牌局，比县里戏班
子还热闹！」粗哑的声音：「咋没听说！我表哥昨晚蹲老王家隔壁，耳朵贴墙听
了个全！他说老王老婆那娘们，牌桌上跟刘副局长眉来眼去，喂牌喂得老刘赢了
大半宿，笑得嘴合不上！她端茶时，手故意蹭老刘的爪子，穿那蓝布裙，紧得奶
子晃得跟水袋似的，衣襟敞低，半边肩膀露出来，差点没把老刘魂勾走！表哥说，
老刘眼睛看直了，烟灰掉一桌，手抖得跟筛糠似的！」粗哑的声音：「抖？哼，
李嫂子跟我嘀咕，老王老婆摸牌慢悠悠，腰扭得跟柳枝似的，裙摆蹭得刘副局长
腿往她那边靠！她弯腰捡牌，衣领低得奶子晃悠悠，老刘眼睛挪不开，喉结动得
跟打鼓似的！老刘趁胡牌，拍她手一把，嘴上说' 牌打得好' ，眼神却盯着她胸
口那对奶子！后半夜老王假装睡死，她还故意伸脚碰老刘的腿，笑得跟狐狸精似
的，奶子一颤一颤，你说，这娘们，牌技是假，勾人的功夫是真！」粗哑的声音：
「勾人？嘿，牌桌上勾魂，牌桌下才真邪乎！表哥说，后半夜老王睡得跟死猪似
的，老王老婆借口上茅房，扭着腰跑了，裙子一飘，奶子晃得老刘鼻子抽抽！没
几分钟，刘副局长憋不住，哼着小曲跟出去。院子里黑灯瞎火，茅房后面那片菜
地，草深得能藏人！表哥耳朵尖，听见菜地里窸窸窣窣，草丛被压倒，还听见老
王老婆低声哼哼，老刘喘粗气，动静跟打架似的！」